“大胆!束河大师怎会有错,季三姑娘,快快住口!”冯统领厉声呵斥道,行武之人日日与刀兵为伴,对望月门下的人是最为信奉的,哪容得他人侮辱。
就连齐章和楚贺也不好说话了,如果束河空口无凭说这些话,或许楚贺还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反驳一番,可束河分明拿出了专门鉴别异人的灵器。
虽然他们看不懂那上面显示的结果,可既然束河把东西拿出来了,想必是不怕再找旁人来鉴别的,他们不认同眼前的结果,只会自讨没趣。
“这位姑娘有所不知,季姑娘的命格不是普通的大贵命格,这上面曾经压着一块大石,直到不久之前,这块大石才被移开,这大贵的命格才真正开始展现。”
“各位可以看这朵六盏花,上面浮动的银丝便是季姑娘的贵命,只是因为那大石刚刚移开不久,所以花瓣上只有银丝,待过上一两年,季姑娘若再验一次,这朵花会整个变成银色。”束河淡淡地看了季华秀一眼,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
这命格,连齐章都忍不住再次审视起季华裳,这命格…比他的还要贵重,他当下用余光看了看楚戈和楚贺,更加觉得这二人对季华裳都有心思,愈发觉得这事情不好办了。
“束河大师辛苦了,丁夜,送大师到厢房歇息。”楚戈有礼地道,待束河离开,他才道,“既然刚刚束河大师已经证明季姑娘并非异人,这场官司可否了了?”
“这…”
齐章为难起来,万燕歌和胡管事还在后面候着,等待传召,可季华裳已经被证明不是那做手脚之人,那这二人的证词也就无用了。
可也不能说这事儿就了结了,毕竟除了季华裳,难道昭王府就找不来另一个异人了?但捉贼捉赃,要定楚戈的罪,那还真得找出这么个人,就算抓不到,也至少要有名有姓的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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