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驭马术也是要有天分的,民女的二妹虽然也在司牧监,但她从小就是个粗枝大叶的女孩子,学不了精细功夫,三妹更是志不在此。民女的伯父和大堂兄醉心武艺,亦是同种情况。至于父亲…他是什么资质,问问司牧监的人就知道了。”季华裳微微皱着眉头,像是在回想着往事。
“你该不会想说,整个季家,只有你有天分学这祖传的驭马术吧?”齐章见缝插针地问道,神情间满是不信。
“当然不是,这不还有民女的爷爷吗?季家家业最大的时候,就是老爷子当家的,那时候他就是凭着
一手驭马术。可是后来他年纪大了,耳力、目力都不好了,季家也就走上了下坡路。不过他在世的时候,把驭马术传给了我,还命我发下毒誓,在完全掌握之前,不许告诉任何人,就是民女的母亲也不行。”
“他老人家过世的时候,民女还没摸着门道,等到彻底掌握的时候,已经是前年年底的时候了。在西林海时,民女原本也是不敢用的,可是事态紧急,民女也是被逼急了没法子,才不得不用了,谁知道竟被人误会了。”
季华裳说故事似的编排好大一通,季老爷子仙逝多年,很多细节都无从查证。只要能找些人帮她说话,即便他们觉得她说的有问题,也不能就说她说了假话。
季华裳编这番话也是前前后后想过的,最好的人证就是吕太夫人,但是为了不将把柄交到吕太夫人手上,她一直没有就这件事和吕太夫人套过辞。
不过吕太夫人一生倾慕老爷子的本事,在她心里老爷子就是英雄好汉。而老爷子的确会些驭马术,吕
太夫人要是知道季华裳也会,多半会认为老爷子生前真的传了她什么,是不会不帮她圆谎的。
“即便是你资质最佳,但你家老爷子真的做得出传孙不传子的事?”楚贺不信,或者说他忽然很想利用这个机会多和季华裳说几句话。
季华裳笑了笑,丝毫不以为耻地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只要王爷有心就不难打听到,民女的父亲治家不严,十几年来被邓氏那个贱妇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样的人,不把老爷子气得在棺材里坐起来,还指望老爷子把本事传给他么?”
齐章低声和楚贺说了什么,冷笑着抬头:“这驭马术是否家传,之后本官自会派人去和你的祖母吕氏核实。不过她一个妇道人家,对驭马术想必也不了解,你用的究竟是不是,也不可说。不过本官这里还有两位证人,等着和你对质,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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