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季华裳,虽然暂时拒绝了他的要求,但他也不会置她于死地,因为他相信等这件事过后她一定会改变主意。
于管事被带了上来,他言之凿凿,咬定了季华裳贿赂了他,但在季华裳与他细究了几处细节之后,他开始慌乱了。
“于管事,你先是说民女给的是银票,在银号拿不出底单之后,你又说民女给的是现银。可你又说民
女那日是一个人去的,试问民女哪里来的力气能一个人抬的动五百金?又是如何明目张胆地把它们带到你府上的?”季华裳冷冷地问道。
“你…是让小厮帮忙送过来的,你们有马车,那个小厮送你进来之后就回去了。”于管事转着眼珠子编着,求助地看向齐章。
“哦,那么这个小厮长什么样,多高,说话什么口音?你一定会说自己记不清了,可你府上的人总不会都记不清了吧?”季华裳冷笑着,若不是她被关着,她早就去查这笔贿金的真实来历了。
按照于管事的身家,家里应该不会放五百金的现银,一定有出处,即便是旧日积攒的,也能查出些蛛丝马迹。可惜,她被关着,哪儿都去不了。
“这贿金的出处,于管事说不出来,本王却有些耳闻。不过这事儿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公堂之上,不知当讲不当讲。”楚戈笑了一下,在这时开口了。
“殿下,您有话就说,就算是传闻也可能是真的。”冯统领笑道。
楚戈看着于管事道:“本王前日看过那贿金,满满的一箱子全是银裸子,除了其中的一锭是元和年的官银,其余的都是去年的新银,而那元和年的官银下面克着一个字。劳烦冯统领和五皇弟允许,这就将那贿金拿上来以供详查。”
“这有何难,快,让人抬上来!”冯统领立刻发话。
“嗯。”楚贺也应了,看了齐章一眼。
齐章没觉得这有什么,多半是楚戈为了摆脱干系,硬是找事儿,于是给了楚贺一个要他放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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