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件事却是解释不清的,于管事所说的那日,季华裳的确去找过他,而且当时除了茶肆的小厮进去过两趟,并无人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其实这件事无论是于管事还是季华裳都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又
是一件大事,加上于管事和齐章背后有人撑腰,就变成了需要季华裳提供证据以自证清白。
若是遇上其他人,齐章大可以屈打成招,或是只要对方拿不出证据,就直接定了他的罪。可是有丁夜看着,齐章只能干瞪眼,但他也不会放了季华裳。
于是,季华裳被收押了,只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加上丁夜不依不饶,她没有被关进府衙大牢,而是被关进了用来软禁她这样身份尴尬的人的值房。
值房就是从前衙役休息的地方,收拾了几间出来,还算住得人,至少不会向牢房那样到处是老鼠,连吃口饭都是馊的。
不过因为要过夜,丁夜不再方便跟着,他先回了官驿将这里的情况告诉楚戈,保证第二日一早会再过来。于是,只有季华裳独自在安静得连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的值房里呆坐着。
值房很小,放了一张榻和一张桌子之后,就只剩下转身的地方了。入了夜,值房里没有烛火,季华裳本想早些歇息,却被门外廊子上亮得出奇的灯火照得
睡意全无。
窗上原本的窗纸早已被换成了铁栅,而这窗也不是牢房的那种小窗,它足够大,白日里足够让阳光照进来,夜里却免不了透风又透光。
这样的季节,被寒风吹上一整夜,就是铁打的人也不行,而这间值房又离牢房很近,白日里受过刑的犯人痛苦的哀嚎和呜咽声也随着寒风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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