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我心急了,都会过去的。你要好好的,路上照顾好自己。”孟成安笑了笑,当中带着些歉意和不知名的东西。
见他这副样子,季华裳的那点儿不高兴很自然地被压了下去,刚想劝他几句,就被玄清子火急火燎地叫了出去。
“快,快,胖宝的状况不大好,你过来看看它。”
一提到胖宝,季华裳心里有什么都放下了,慌慌张张地去了玄清子的客房,一眼就看见胖宝翻着肚皮四仰八叉地睡在榻上,不省兔事。
“从昨儿早上到现在,一次都没醒过,气息也弱了。我用了些药,只能维持着,再拖下去,我怕到不了亦都就会…”玄清子皱着眉头道。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它不是普通的兔子,它是灵宠。”季华裳不等他说完,就急着否定这种不好的可能。
可是季华裳心里怎会不慌,胖宝的确是灵宠,可是它的灵识几乎都分给了她和墨姣,这样算起来它说不定真的会短寿。
玄清子不想打击她,但有些话不得不说:“你和墨姣的情况都太特殊了,从前没经历过,我也只能按照师祖留下的秘籍做法,这中间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将来究竟会怎样,我也说不好。”他咬了咬牙,“你
还是做好准备吧,万一…凡事都有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一定不会。”季华裳斩钉截铁地道,但那样的语气,她自己听着都像是在赌气。
季华裳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胖宝比从前黯淡的浅茶色软毛,它软塌塌的肚皮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原本圆圆的眼睛闭着,只剩下一点点生气。
她觉得自己心里最后一点好心情就这样流矢了,胖宝陪了她两世,又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她,如今变成这副样子和她也脱不了干系,叫她怎么能不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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