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扳倒邓氏,其他的都可以从长计议,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她就不信等到了亦都收拾不了季华秀和季广。
“这倒是可行,二侄子,你看呢?”果然很快就有族老附和了。
吕太夫人也点了头:“我看可以,华秀和广儿依然是二房的子嗣,对他们无甚影响。”
吕太夫人并没有说要把季华秀和季广记在俞氏名下,到底还是放不下俞氏的过往,不过季华裳和俞氏也都不在乎这些,谁也不想和那两个人亲近。
季同白着脸看着邓氏,就是不肯表态,那两个衙役先不干了,年长地上前拦在季同身前:“季主事,这人小人是一定要带回去问话的,您要是没个决断,不如之后再商讨,让小人先把人带回去。”
说话间,另一个衙役已经上去拉扯邓氏了,邓氏拼命向着季同的方向挣扎,嘴里大喊着:“老爷,您
不能不管妾身,妾身为您生儿育女,是广儿的母亲,您不能让广儿没有母亲…”
“不行,不能让你们把人带走!”季同硬气地道,但他说出的话没有人附和,只换来身后几道叹息。
“你是什么人,你要保她就能保得住?她犯的不是一般的事儿,我季家容不下她了!华裳,华英,你们的父亲糊涂了,还不扶他下去休息?”吕太夫人发了话,看向两位衙役。
“烦劳两位小官爷带她回去问话,我们派个人跟着过去,有什么消息也好知会我们一声。”
“太夫人客气了,这就指个人跟着吧。”
衙役没有反对,事情还没问清楚,季家没有彻底不管邓氏也在情理之中。吕太夫人让李管家带着季平一同跟着,就让他们带邓氏走。
“萍绯,萍绯…”季同被人拦着,不断地喊叫着,想到邓氏的将来心里一阵阵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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