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们议论纷纷,季同脸色煞白,他回想着当日逃难的情景,邓氏的确有离开的机会,何况这些年的种种,他不是一点不知道,他只是选择相信邓氏。
“这件事牵涉甚广,不是我季家能决定的,还是公事公办,交给于大人吧!”吕太夫人发了话。
“母亲,不可!”季同的脸更白了,他来到吕太夫人身边,压低声音道,“她就算有错,她也是广儿的生母,一旦获罪,就算季家不被牵连,广儿怎么办?”
吕太夫人这时却好像没了遮羞的意思,大声说道:“不是我不想帮她,而是她做得太过分了,她不止害了自家人,她还牵连了无辜的乡邻父老。何况就算我想袒护她,这儿还有衙门的人在,如何袒护的了!”
吕太夫人为何要让在场的人都听到这番话,无非是说给季华裳听的。吕太夫人对邓氏早已失望,但她
不得不顾及季家和季广。
这件事事关俞氏,但做主的是季华裳。如果季华裳肯放邓氏一马,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吕太夫人知道这样委屈了她们母女,因此没有直接对季华裳说。
季华裳自然知道吕太夫人的想法,吕太夫人肯站在她这一边,原本就是看在她能为季家光宗耀祖的份上,虽然有些心寒,但她也能理解。
更何况季华裳已经不是当年的曲茗悠了,她还没到为了逞一时之快就搭上季家连带着把俞氏和季华英一起搭上的地步…仔细想想,这件事也不是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祖母,父亲,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既不会让恶人逃脱应有的惩戒,又能保证季家和二弟不会受到牵连。”季华裳朗声说道,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吕太夫人愣了一下,看了季同一眼:“有什么话就说,只要是为了季家好,都依你!”
“母亲,您不能依着她,她还是个孩子…”季同说不下去了,他让季华裳进司牧监劳作的时候,可没想过她还是个孩子。
“今日我就把话放在这儿,华裳这孩子年纪虽小,却颇为能干,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要将内院掌家的权力交给这孩子。只要她今日能妥善解决这件事,就请各位族老在此做个见证。”吕太夫人知道这事儿不能再拖了,假装没看到季同那一脸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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