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听完我接下来的话,一定不会让我道歉。”
季华裳只看了季同一眼,就把目光移开,对付邓氏这种人,要么不做,要么就把事情做绝。左右之后季同一定会恨上她,她现在也没必要把他放在眼里。
“这个曹氏不愧是人伢子的女人,你们猜猜,她在离岛上是怎么活下来的,又过得怎样。她可不止是活下来了,衣食温饱,还活得相当舒服,那日子可不比离岛上的压寨夫人差多少,她凭的是什么?”
“她自己和海匪那点儿苟且的勾当是怎么回事儿不好说,可她坑害了多少被掳的姑娘、妇人,从中搭
桥牵线,把她们卖给海匪,却是千真万确的。这一点她倒是冯达一样,也算‘夫唱妇随’。”
“当年众人被救回来,为了自保,即便是被人所害,也不愿承认这些事,面上自是无人提及。可是私底下却也并非如此,有人招了,于大人和当时的师爷都知道,不过为了大家好,就帮忙隐瞒了下来。”
“也就是说没有证据了?华裳,我理解你维护你母亲,可话不能乱说,更不能编造,你乱说话可是要害死人的。”当年那人若是招了,也早死了,邓氏不信她有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的。曹氏,你可记得曾氏?就是那海匪头子的压寨夫人。”季华裳朝着曹氏笑了笑。
“曾氏是谁?奴婢不认得她。”曹氏吓得哆嗦了一下。
“曾氏虽然做过恶事,可她从前也是被掳到岛上的,也是个可怜人,于大人念她有悔过之心,就留了
她的性命,将她关在大牢中。后来因为她通些医理,就帮着牢里的医婆做事,现如今除了还不能出大牢最后那道门,倒是与医婆无异。”
“我已经让华英去请人了,估么着也该到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挡在了门口。大哥哥,你能不能帮忙出去看看,迎一迎她?”季华裳看向季平。
季平一直安静地在一旁看戏,生怕季华裳和俞氏着了邓氏的道,这些个女人狠起来真可怕,他几次都吓得想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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