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察,然尚有细微难辨之处未入法眼,因而世间有冤待伸,有理待明,皆需明理之人匡扶…”
也就是说,人的事儿神不可能件件都知道,所以人世间才会冤情,这些都需要人去辨别,而不是任由某些人扶乩乱画个什么东西出来,就说那是什么什么的…
“这些话皆是我大周列位先帝和当今圣上所言,皆有据可查。道长,你若不知,可以去问你们道观的观主,我朝有严令,观主不可不知,不知皆需论罪。若你们都不知道,眼下亦都来的玄清子道长尚在城中,可以请他来此一叙。”
“道长,你并非巫者,不该公然行祈望之术,这是其一。其二,我母亲是杀人放火了,还是危急城中百姓安全了?除了你所谓的扶乩的结果,可有证据?即便有,你可有考量当年的情况,我母亲和那些个妇人是否遭人强迫?”
“不要动不动就论及神鬼,我母亲只是这世间一个微不足道的妇人,神明的眼睛不会天天盯在她身上
,若是她时时刻刻有神明庇佑,当年就不会遭人劫掠!你若想单凭扶乩的结果就断我母亲的罪,我便多请几位巫者、道者过来与你争到底!”
季华裳目光中带着寒气,看向季同冷笑着道:“那日绣台赛上的巫女是大巫望月的徒弟,我三妹舞弊当场被抓,她才断言福绣娘娘绣像起火与三妹有关,否则于大人也不会做出处置。父亲,三妹获罪思过以来,您日日奔走为她开罪,为何今日就想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人的三言两语就定我母亲的罪?”
“您对母亲可有念过结发之情?不洁,何为不洁?您枉顾结发妻子,偏信他人,是道义上的不洁。而三妹华秀买通强人意图谋害亲姐在先,绣台舞弊在后,是德行不洁,她今日晚些时候就要回到家中。若说家中有人不洁,究竟是谁,咱们不妨多请些人来辩个清楚明白!”
季华裳一番话洋洋洒洒,字字掷地有声,祠堂里除了她的声音,一片安静。
那道长听了,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就是一个
野道士,哪里有什么观主和师门。若他是个正经的道长,也不会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背上报应。
季同和几位族老看着季华裳,被说得目瞪口呆,季同的喉咙动了几次,硬是一个字没说出来,大家都被季华裳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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