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俞氏听到自己的丈夫如此指责她,心里还是慌了,她明明没有做错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慌,也许因为家世不如季同,从她嫁入季家的第一天起,她就从来没镇定过。
俞氏嫁给季同不到一年,季同就纳了邓氏为妾,理由是要给季家开枝散叶。后来她历经磨难回到季家,就是在这里,在季家祠堂,她被禁足,而邓氏被扶了正,成了季同的平妻。
往事历历在目,压得俞氏眼前发黑,抬不起头来,只觉得一阵阵眩晕,令她说不出话,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控制不住地想要栽倒在地上。
“母亲,今日大家都在,您告诉父亲,您有没有做过。”季华裳上前扶住了俞氏,清亮的声音在庄严的祠堂响起,不卑不亢。
“我没有!”
俞氏被这么一扶,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量,目光清明起来,她还有两个女儿,别人不当她是个人,她得把自己当个人,不然怎配为人母!
“父亲,母亲说了她没有。”季华裳定定地道。
“她说没有就没有?道长和这卦象都说了,难道还能有假?华裳,祖宗面前,不可不敬神明。”季同沉着脸道。
邓氏不冷不热地道:“就是,神明可不会冤枉了姐姐。姐姐,你就说了吧,事情都过去了,也没有人会怪你,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就影响了全族吧。”
吕太夫人一直没说话,低垂着眼坐在那儿,嘴角勾着一抹冷笑。而那些个族老各个神色不明,但看着俞氏的目光中充满了不信任和凉薄。
“神明,您说谁是神明?不会是说这位道长吧?”季华裳神色一正,厉声质问道,“在这世上谁敢妄称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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