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葺了,但究竟每一房该出多少银子还没商量好,就只能先凑和着了。
季家不是大族,祭祖没有太多规矩,季同和季周这两房人带着子女先上了香,之后是几个族老领着家人叩拜上香,再之后各房献上祭品,就到了请来的道士扶乩问卜,祈告来年全族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季华裳站在季平旁边,另一边站着季华英,季广在祭礼之后就跑出去玩儿了,而季华秀要在傍晚城门关之前才会回来,为的是避人耳目,祭祖这样的大事,季华秀如今是没资格参加的。
邓氏和季同一番纠结之后,到底卖了季华秀一半的嫁妆,季同又贴补了一些,捐了出去,这才让于大人开恩,放了季华秀出来。不过,在他们迁去亦都之前,季华秀都不能在季府之外露面。
请来的道长在前面的米盘上扶乩,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待他睁开眼时米盘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像是一个倒扣着的锅。
“这卦象…”季同和季周一齐上前看去,几个族老也跟在后面探着头。
“这是不吉之兆,确切的说是不洁、不义之兆,说贫道直言族中怕是有人行过不义、不洁之事,会影响季家的运道。”道长意有所指地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吕太夫人坐在上首的位置上没有动,余光却向季华裳的方向扫了一眼,俞氏早就不参与祭祖了,她只能看季华裳。
季家的男子这些年无功,却也无大过,谈不上不义。季华秀舞弊算是无德、无信,却并非不洁。说起和失洁沾边儿的,只有俞氏。
其实俞氏当年回来的时候,她发过誓,也有人给她作证,说不曾发生过那些不堪的事,可是毕竟是在海匪窝里呆过的,即便她在那里做道姑,也不会有人认为她白璧无瑕,这就成了俞氏的原罪。
可是如今季同这一房要迁去亦都了,听说家里将来做生意还要靠季华裳的面子和路子,几位族老相互看了看,纷纷顾左右而言他。
邓氏在后面看着,没想到众人是这样的反应,实在忍不住了,上前道:“若说不洁,整个季家恐怕就只有…老爷,我不是说姐姐的坏话,就是有些事儿你
不知我不知,但是天知地知,有些事儿瞒得住别人,却瞒不住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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