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裳知道她不能更不该向楚戈奢求什么,可是这一刻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贪心,她很想让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就这样抓着她的手臂走下去,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很想把这种感觉留下,在这一刻她很清楚她没有想别人,可是她不能说,她甚至知道这一切只能停
留在这一刻。等到他们回到山脚下,他就是昭王楚戈,而她依旧是民女季华裳。
“在想什么?”楚戈目露沉思,看着仿佛在神游似的季华裳。
“我怕高,怕火…”季华裳回过神来,声音颤抖地解释着,其实她怕的不是这些,这一刻她更怕他的问题。
“在屋里问你的话还记得么?如果火没有止住,最后你最想见的人是谁?”
楚戈没有看她,但他在她身边,这样近的距离随时能感受到她的一息一动,不用看她,也能明白她的所思所想。她是情愿的,还是抗拒的,即便她什么都不回答,他都知道答案。
怎么又问这个?季华裳低着头,假装正在全心全意地看着脚下的路,她心里慌得已经不能打鼓形容了,偏偏只能装作顾不上回答。
在屋子里的时候,除了能想到俞氏和季华英,旁人至少在那时候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就是孟成安也没有,毕竟他们之间还远远没有到死生相托的地步。
可是他现在问她,她心里有了答案,这个答案是没有经过任何深思,突地一下,在那一瞬间陡然冒出来的。快的丝毫不经考虑,就那样出现了。
这个人是他,可她不能说,不能承认,她有什么资格说是他呢?现在他们脱险了,若是没有,真到那一刻,他有多少重要的事要交待下去,她又算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