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现在放手,对谁都好处…而他又可以背起孟家的责任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季华裳就被一阵敲门声惊了起来,她匆忙洗漱一番,就跟楚戈拎上了马车,朝着城外不远处的马场行去,楚家的贡马都暂存在那儿。
马车里暖融融的,季华裳被晃得犯困,看着身旁一脸悠哉的楚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朝着离他远的地方挪了挪,靠着车壁看窗外的风景。
看着看着,季华裳咦了一声,下意识地道:“万
家的马车,他们也到了,离我们的马场居然这么近。”
“是你来的时候没注意,和我们的马场紧挨着,其他家的也离的不远。”楚戈眼皮都没抬一下,专心看着昨夜收到的飞鸽传书。
言下之意就是曲恩把各大家族的贡马都集中在一个地界管着,真是看得够严的。不过马场都是他们修的,建在哪儿,怎么建都得听他们的,这也是个巧立名目收取贿金的方法。
季华裳看了他一会儿,也憋了一会儿,还是把烦扰了她一大早的疑问问了出来:“您起个大早,不会就是为了来马场看看吧?”
楚戈没动,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勾起,季华裳没有看到,却是更确定了这个想法。
其实楚戈很少亲自到马场过问马匹的情况,他若
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手底下的人就行了,他亲自过来怕是有什么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