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一会儿,曲恩还是郑重地换了身体面的袍服去见楚戈,一到正厅,发现楚戈比他到的还早,正坐在离门最近的那把椅子上看着门外的风景。
“昭王殿下,下臣有礼了。”曲恩状似恭敬地行了礼。
楚戈看了看他,示意他不必多礼,他指了指前方
案上放着的一只木匣:“曲大人,打开看看吧。”
曲恩派出去的人一直没有回来,但他心里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直觉已经隐约告诉他里面是什么东西了,不觉微微哆嗦了一下,但还是打开了。
果然里面是那把匕首,它比寻常的匕首小了很多,正适合做暗器使用,上面被染上的血也没有擦掉,就那么挂着。
“殿下,这是…不知殿下这是何意?这上面怎么还有血?这是下人不上心,还是您遇见什么事了?”曲恩假笑着关心着。
“据说如城在曲大人的治理下夜不闭户,城内最大的客栈有歹人行刺,大人居然不知道?”楚戈笑得温煦,似是没有丝毫问责的意思,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锋利。
“来人,去府衙看看,有没有来报官!”曲恩假
模假样地朝外面喊了几句,转过头来笑对着楚戈道,“下臣今日一直在府中,不知外面的消息,还望殿下恕罪。不知殿下有没有受伤?那歹人是否擒到了?”
“不曾擒到,也不曾受伤,你不必紧张,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本王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不过本王从前闲散惯了,有很久不曾遇见过这样的事了,在你的治下遇见了,多少有些惊讶罢了。”楚戈笑了笑。
曲恩点头哈腰地道了几声是,赔笑着道:“也许是您最近太高调了,遭人嫉恨,才引来了杀手。不然您初到如城,别人都还不曾知道您的身份,又怎会谋害您?下臣以为那些人一定是从亦都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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