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收回臂弯,看了看她才道:“孟家情形复杂,他做不了主,你若跟着他,会吃很多苦,你不该遭那样的罪。”
“我…”
季华裳不想继续这样的对话,想说她和孟成安不是那样的关系,也好搪塞过去,可是话到嘴边,硬是说不出口了。
既然她想和孟成安试一试,至少在这个过程中,就不该给别人错觉,尤其是对楚三爷这样一个对她有知遇之恩的人。
特别是如果楚三爷对她有那种心思,也就是说俞
氏和她都没有会错意的话,她更是应该让他明白,她不是一个朝秦暮楚的人,而他至今身份成谜,这样的人不会是她的良人,她高攀不起。
“三爷,孟成安他一路辛苦来看我,又救了我的命,我该去看看他了。您这儿若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告退了。”
孟成安,这是季华裳第一次在他面前称呼那个人,用如此不同的方式。
楚戈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同,无声地微微勾起唇角,不再勉强,淡然地道:“孟家情况复杂,他不能事事做主,你跟着他是要吃苦头的。不过他是男人,既然是他起的头,就该负责到底,该他心烦的,就让他烦去,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儿回来说一声。”
“谢谢三爷。”
季华裳还想说什么,却再难开口,正当她迟疑的时候,就见他轻挥了挥手,让她退下了。
出了房门,季华裳长舒了口气,定下心来才发现背上出了一层汗。孟成安的房间安排在她隔壁,可刚刚才和楚三爷说过那番话,她忽然不想那么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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