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很喜欢异人,也喜欢研究如何养马养牛养兔子…总之能养的能喘气的她都喜欢琢磨,还非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曲寿惯着她,府里的钱财任她用,有些个幕僚,只要不是特别机密、重要的,她也可以随时请教。加上亦都周围那些饱学而已经因为年老而闲下来的老道
士们,她的的确确做了很多东西,还有很多流到了市面上,只是用的玄清子或是别人的名头,她自己没有出面。
就在她出事儿之前,以田养牧的分布图就完成了,她本想将它送给曲寿,再由他献给章帝,这样在他急流勇退之后还能有一桩身后之功,之后他或是退到工部、户部,或是索性致仕,用这份便利为曲家谋一条富贵路也不是不可。
可是她终于还是没有等到那一天,应该说等待她的是被活钉入棺的命运…玄清子没有想到她会在这时候把东西拿出来。
“也不全是因为他,不拿出来,等回去了怎么接近曲寿?”季华裳别开目光。
当然,选在这个时候拿出来,也是为了孟家那边能更顺利。孟成安尽管很冲动,他和她也算不上太投契,可是有这样一个对她好的人,她应该珍惜,至少她做的不能比他少。
“还没昏了头就好,我看那小子不够稳重,你得
留点儿心。”玄清子不无担忧地道。
“这些个大商贾家里的事儿不比侯门少,你又是个散漫惯了的,怕你吃亏。我原先倒是觉得那小子不错,可如今他性情大变…还是算了。”
“你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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