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个女人?还有个道士?”
季华裳心中一动,知道她猜对了,她灵机一动,拽着玄清子的袖子说:“快,把你的东西扔几件下去,能证明你身份的。”然后压低嗓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证明你是道士就行,不要七玄观的!”
“啊?”
玄清子这年纪,奔波一场已经手抖脚软了,只能扯开包袱,哆哆嗦嗦地从里面翻出两件道袍朝着黑衣人的方向扔去,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到。
季华裳真心地觉得她好久没有这么幸运了,黑衣人一定是捡到了那两件道袍,对他们的身份起疑,没有立刻追上来,而就在这时远处又是一阵声响,应该是救他们的人到了。
“快跑!”季华裳低喝一声,这回是她拖着玄清
子往另一处山洞爬去了。
直到她和玄清子顺利躲进了山洞,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确定护着他们的人不止那两名护卫,二人才算透了一口气。
玄清子喘着大粗气问道:“不是不跑了吗?怎么又突然…”
“我刚说我是探病的,带着一个道士和两个镖师…这架势不可能是出身官宦之家,他们估么着我们只是商贾。可是救我们的人到了,他们一定觉得我们的身份有问题,不管能不能确认,最稳妥的做法就是杀人灭口,所以我们反而必须要跑了。”季华裳喉咙发热,这种时候她只想喝口水。
“你还真不像太尉府里养大的大家闺秀。”此处只有二人,玄清子讲话没了顾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