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裳勒住马缰,停下来看着他,像是在说“你说这些自己相信么”。玄清子也停了下来,在她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低,终于说不下去了。
“赐婚诏书下了么?我赶过去还来不来得及?”
玄清子看了看她,点了头:“下了,不过如果她
反悔了,生个重病也不是难事。做个恶疾什么的,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她自己得愿意。”
季华裳想了想,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作为曾经的胖宝,她是了解的,墨姣恐怕还和是胖兔子的时候一样,很轴,旁人很难让她改变心意。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缘法,你不要自责。”玄清子劝道。
季华裳重新打马,跟了上去,少不得要问问亦都的局势:“昭王有些年没出来过了,恐怕很多人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听说他母族没什么助力,朝中这些年又没有经营,他凭什么和永乐王争?”
“他嘛,很多事儿看到的不见得就是事实。各个关口衙门上都能搭上话,他又有钱,现如今北疆正缺军饷,他算得上炙手可热了。不过这也不奇怪,他的母族是兴盛一时的皇商白家,虽然败落了,但人脉还在…”提起白家,玄清子目光一闪,有所隐瞒。
季华裳微愣:“白氏?他的生母是白氏一族?”
“是啊,怎么,你听说过?也是,虽然那会儿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