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裳这几日瞅了空子也反省过,贡马害病虽是林家和万家所害,可她难道就真的一点儿责任都没有?
话不能这么说,楚家护送贡马的护卫的确严密,可她身为掌事儿的不能因为知道他们做得好,就自以为万无一失。尤其是北疆战事吃紧,来年的战马供给竞争比往年都要激烈,她该想到有人要动手的。
书房里,楚戈正在看各地送上来的条陈,其实主要是亦都送过来的,楚贺回去之后,非但没有收敛,还与他的母舅齐越勾结,趁着兵马换防,安插了好些个自己人过去。
楚戈从前虽说是个不管事儿的,可那是他不愿意管,并不代表他不能。北疆战事经久未息,除了反叛的吴候兵强马壮,割据一方,短期内无法平定,但也有些人为的因素。
这就是某些人的私心,只要战事不歇,对他们来说便是兵权在握,而通过军饷和粮马供给,他们能够源源不断地捞到好处。最终亏了大周,肥了他们自己
的府库和城池。
楚贺的出身比他高,母族在兵部和户部都很吃得开,在朝野的呼声都很高,而他从前不愿争,也是因为在他看来由楚贺坐上那个位子,对大周更有好处。既然如此,又何必争来争去,平添争端?
可是他这回来南疆之后,忽然觉得自己错了,或许他不该这样下去。就像当初一样,他以为那样默默地站在身后,就是对曲茗悠好,却不知她会死得不明不白。
“三爷。”季华裳行了礼,低着头站在他面前,等着他示下。
楚戈回过神来,抬眼看向她,目光带出些阴沉:“回来了?说说都去哪儿了?”
这是什么语气?季华裳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昨夜林爷找到了李虎,我妹妹救出来了,李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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