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城门二里的地方有几家客栈,专门招待错过入城时辰的来往行人和商队。从前在司牧监的时候,有时候也会错过关城门的时间,在这儿住过,都是熟客了,虽然是夜半时分,还是轻松地叫开了门。
季华裳要了一桶热水给季华英净身,又求着小二弄些吃的,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吃什么了,反正热乎的、能填肚子就行。
小二虽然哈气连天,但季华裳多给了他十文钱,他也乐得效力,一会儿工夫就把季华裳要的东西送到了房里。
季华英狼吞虎咽地喝着粥,吃着胡饼,话都顾不上说。季华裳也跟着少用了一些,把带来的衣裳拿了
出来,这都是一早准备好的,包袱系在马背上带过来的。
“长姐,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那天我听说草饼出了问题,就想去府衙解释清楚,可是我回城的路上就被李虎绑了。府衙那边是不是在找我,有没有连累你?”季华英一脸担心地道。
季华裳轻摇了摇头:“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于大人只能公事公办,可他也没为难我,他心里是帮着咱们的,何况多少也要看楚家的面子。父亲这回也出了力,请了人比对你的字迹,找到了疑点,才没有定你的罪。”
“你在外面做生意,还跟人定了契书,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他们是在借着你,打击我和楚家。原本他们就盯上了楚家的贡马,这一回又给了他们借口。”
“长姐,我…”季华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真的已经很小心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是那个胡白说她认识你,还知道草饼是你想出来的,我就以为…”
季华英将前因后果完整地讲述出来,还有她如何和胡白订了契,还再三向他说明,她的事儿和季华裳没有关系。
“我只是将果子和碎草卖给他,他再卖给张家铺子,他没说会卖给司牧监。每次交货之前,我都再三检查,保证果子都是新鲜的,碎草没有受潮发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后来那样。”
季华英被绑走的时候,很多事儿还没有披露出来,季华裳看了看她,有些不忍地道:“你没做错什么,是那个胡白,还有张家铺子里的一个杂工,他们合伙儿把东西换了,就是为了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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