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季同一想到邓氏,心又软了下来,边走边嘀咕着,“长大了,懂事儿了,知道关心你二娘了…我得去看看,今儿个她可气得不轻。”
若不是知道季周有事儿要说,若不是担心季同闲下来就跑吕太夫人面前乱说话,季华裳才懒得替邓氏着想,她就是想快点儿把季同轰走。
“你听听,他心里就只有这个邓氏,可怜我那正头弟妹命苦,都是被这个搅家精弄的。华裳,你现在出息了,家里家外都站得住脚了,别怕她,大伯帮你撑腰!”季周大有摩拳擦掌的架势。
这话说的就假了,季周对俞氏被掳之事的态度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也就是有事相求,说着好听罢了。
不过也表明了这人识时务,季华裳就喜欢这样的
人,于是她装作感激地道:“父亲是被二夫人迷了心窍,我是做女儿的,很多话不好说,以后还要靠您多提点。”
说着季华裳问起了季平学武的进展,季周频频点头:“这个师父不错,虽然严厉了些,可教的是真东西。等到了年底,我再试着找找门路,看能不能给他找个武职,就是这打点上…华裳,你看能不能帮帮你大哥哥?”
果然三句逃不出要钱,不过季华裳忽然觉得要钱总比要别的简单:“如今华英摊上了事儿,我这儿的确紧张了些。不过…我拿不出来,一样有人拿的出来,更何况那本来就是季家的,有伯父您一份儿,到时候我一定助您一臂之力。”
“你是说…”季周压低了声音,“让邓家把咱们季家的东西吐出来?”
“您不要急,这事儿得慢慢来。我那些个月银能有多少?邓家拿了的才是大头,况且我和华英都是女子,母亲除了汤药钱,也没有多的花用,我们那份我
也可以做主,都用在大哥哥身上。”季华裳给他开出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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