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办错了事儿,脸上就越是愁苦,“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下回见到永王妃,我一定向她解释清楚…”
“你是不是忘了,我让你过去是做什么的?算了,出去吧。”楚戈手一挥,直接下了逐客令。
季华裳慌慌张张地礼行了一半儿就落荒而逃,直到出了门,回头望着楚府的匾额才松了口气,从前在他面前,她也慌乱过,可哪一次都比不得这次。直到这一刻,她都觉得两条腿在微微颤抖。
他不让她做触碰底线的事,可她知道,虽然答应了他,可到了那样的时候,她还是会做。她和他是不一样的人,处境不同,做法自然不同,她不可能全都按照他说的做。
他是上位者,像关心小辈一样关照自己的下属,说出些慈和的话来是理所当然的。可她毕竟还是个下属,做事的时候不是每一次都能把底线把握得那么准确的,她若是因为心慈手软而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他也不见得就会体谅她。
可是对他和万燕歌之间说不清楚的糊涂账,她就有点冤枉了,她不过是一个底下的人,曲茗薇就算问了她,也不会用她的意见做最终的决定,他那么在意做什么?
不过他最后还是提醒了她,让她想想她去接近曲茗薇是做什么的…季华裳紧锁着眉头回想着,她要做的是接近曲茗薇,得到她的信任,然后拿到当年曲茗薇陷害她,也就是曲茗悠的证据。
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她自己就是证据,只是她不能说罢了。这种明明答案就在手边,就是不能说的感觉,可真难受。
季府里这一日也不太平,先是吕太夫人的头风病犯了,寻医问药折腾了半日,之后季周和邓氏因为中
馈之事大吵了一架,季周用兄长的身份压着邓氏,季同听了消息,赶了回来,也连着挨了顿训斥。
季华裳一回来,彤玉就将听来的一切禀明了,道是季周指责邓氏将季家的产业掏给娘家,娘家只填补回来一点,还是都贴补到季广和季华秀身上,就在外面宣扬季家的子孙都要靠邓家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