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指望着她对付季周和季平,真是想太多了,而且她心里清楚,快过年了,也快迁居了,某个她不想见到的人是肯定要回来的。
再不情愿,季华裳还是跟着李管家去了祠堂,她先给祖宗排位上了香,又向季同和季周行了礼,就往旁边一站,一言不发。
季同给季华裳使了好几回眼色,得不到回应,只得开口:“华裳,帮我劝劝你伯父,不让他们现在跟去亦都,那是不想耽误你大哥哥的学业,快…”
“那大哥哥留下就好了,他都多大了,还要拖着伯父?”季华裳假做不解,就是不让季同顺了这口气
“大侄女,还是你通情达理,就多我口饭吃,你父亲都不肯,简直没有良心!”季周一下子恢复了生气,义正言辞地指责季同。
季华裳摊摊手:“父亲,您和伯父之间有分歧,不该由我一个小辈来说和,就算找小辈,难不成这家里没有当家做主的男丁了?您让我说和,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论公,我不管公中的账目,不清楚长房的具体开销。论私,我们梅院的开销也不走公中,伯父和大哥哥是否跟着过去,与我何干?您着实不该找我过来。”
这意思就是“你让我管,你就得放权”,季同又舍不得权,只能气道:“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么?你这个不孝女!”
季同扬手要打季华裳,季华裳却是半步都没躲,直愣愣地站在那儿:“女子掌内宅,这些事儿本就不该我管,您不是一直这样要求我和华英的吗?我若是管了外院的事,甚至还是长辈的事,您是不是又要给
我安个牝鸡司晨的罪名?父亲,要不咱让祖先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错?”
祖先不会说话,可是可以扶乩问卜,要是季同敢点头,季华裳立刻就让人把玄清子请来,那结果还不是她说了算?
季周眼珠子一转,立刻指着季同撒泼:“就是,母亲都没说不让我跟去,你还能做了长辈的主?你才是不孝,不尊礼法。我好心好意地跟去,就是担心你初到亦都,遇到难处,再有个行差踏错的,我这个做兄长的也好帮你一把。没想到你竟然这般不知好歹,好心当成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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