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安追了出去,正巧被来添茶的小厮挡了一下,再要去追,人已经走远了。他握紧了拳,又松开了,想说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孟成安望着空空的廊子尽头出了会儿神,就回了雅房,时候尚早,他索性让茶楼的小厮传了个话,叫了家里两个掌柜过来报账。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刚追出去之前,丁夜一直在外面守着。
丁夜在季华裳身后跟了一路,直到亲眼看着她进了季家大门,才回了楚府复命。
丁夜之前没觉得有跟着季华裳的必要,可在刚刚之后,他彻底打消了这种想法,真的太有必要了。不跟不知道,一跟吓一跳,要不是亲耳听到,他还不相信孟成安敢挖他们爷的墙角呢!
议事厅里,楚戈刚刚见过一位鲜少在人前露面的友人,就见丁夜在门口像个冬夜里的老太太似的,抄着手,低着头来回踱着步。
楚戈没有说话,只是看了过去,就让丁夜立刻感
觉到一股威压之力,他立刻换了副坚毅果敢的样子,进去行礼复命。
“属下一路跟着季姑娘,看到她正好遇见了孟小爷,孟小爷拿着孟家酒肆新捣腾出来的点心,说是特意给季姑娘准备的,然后他们就去茶楼…”
丁夜一番话洋洋洒洒地下来,总结起来就是一切都是孟成安那个没眼色的折腾出来的,季姑娘是被动的,可是烈女怕缠郎,再让孟成安这样下去,说不好会不会出事儿。
“后来季姑娘哭着出去了,孟小爷去追了,好像还说了什么,不过属下那会儿已经跟着季姑娘下楼了,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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