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而他提出让俞氏和季华英都过去和她住,还要她学以致用,分明就是在帮助她,真的将她当做一个得用的人在栽培。
这份尊重除了玄清子给过她,就是当年宣称将她这个嫡长女视如眼珠的曲寿也没有给过她。这让她觉得他把她看作了和他一样的人,而不是头发长见识短,只配做一些粗浅杂事儿的小女子。
更让季华裳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是那两卷《司牧要法》,他给她的是抄本,她是正本在那里,就在太尉府里,那是曲寿的珍藏,她曾经偷溜进书房看过半卷。
连心爱的女儿都不可以看,他又是如何拿到抄本的?可见他做了多大的努力,费了多大的口舌。更何况因为过去的事,他厌恶曲寿和曲茗薇,得多大的情谊才能让他低这个头啊。
对了,她不该知道这两卷书有多重要才对,季华裳收回了心思,忐忑地道:“这书很珍贵吧?我看了会不会不合适?”
“你放心,给你了就是你的。好好学,你有天分
,将来这大周第一马商的位子说不准我就要让贤了。”楚戈半开玩笑地道。
“听说你给你妹妹请了武师父?喜欢武艺的姑娘可不多,不过亦都要多一些,到时候她还想学,需要帮忙,我给她找个人。”
连季华英需要的都有了准备,这样的话就不用再打着季平的名头了,他到底有什么用意?
季华裳抬头看了看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您这样做,不要以为让我过上了安逸的日子,我就不做那些事了。该做的我还是会做的,也别问原因,等到了时候,我一定把一切都告诉您。”
等到了那时候,怕是不能再这样面对面地说话了吧,季华裳忽然觉得很遗憾,她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是那么的想要报仇,可在这一刻,又是那么的不想看到那一天。
“行,不问你了,我总为难你一个小姑娘算怎么回事。不过你得记着答应我的事,不要让永王妃再把我和万燕歌扯在一块儿。”楚戈眸中流动着一抹暗色,但很快被他掩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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