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他说,他现在很多话都不和我说了,外头还有人弹劾他,两天都没回府了。什么大司马的,我也不懂,您就看着办吧。”
曲茗薇只通内宅之事,府里的产业她知道个大概,具体由各个掌柜打理,朝堂上的事儿她不懂,只知道将来楚贺做了太子就行了。
“你这…”
曲寿想说“你这孩子”,可话到嘴边,想到她已是永乐王妃,又最爱重这身份,便说不出口了。
“你如今是王妃娘娘了,将来还要做太子妃,怎能不关心朝堂之事?你这个样子,王爷有了大事儿,又怎会和你说?”
曲茗薇将药碗重重地放到他面前,不耐地道:“他不和我说,不是因为我不懂,我不懂,您懂,他说了,我自会和您说。他不说,还不是因为我这肚子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曲寿叹了口气:“那个医者开的药还在吃吧?别断了,看看你母亲,这年纪了还给你生了个弟弟。你不要太急,急了反而不好,有些事就是天意…你最近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我能做什么,您说什么呢?”曲茗薇脸色有些不自然,别开眼。
“我最近总是梦见茗悠,你当年太狠了,那是你姐姐,就算不是一个娘生的,也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你怎么就…”目光落在曲茗薇的王妃华服之上,曲寿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曲茗薇默了一会儿,冷笑道:“父亲,您当年事
先真的一点儿都不知情么?您不知道我冒着她的名去跟柳安私会么?就算您不知道,柳相上门要人,是您把她交出去的。您不要告诉我,您这么做,只是因为没有办法反抗柳相的权势。”
“没错,她没有对不起我,可是我恨她,从小就恨她。她不过占着一个原配嫡女的名头,就能得到一切,我的母亲是您明媒正娶的续弦正妻,我也是嫡女,凭什么就差了那么多?”
陶氏出身官家,但是是寒门,曲茗悠的生母则出身清河崔氏,是有名的世家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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