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季华裳就像一头刚刚经历过一场劫难的小兽,从被泥水淹没了的洞穴里爬出来,用充满血气的眼睛瞪着洞口可能要捕杀它的猎人。
训斥她没用,惩罚她就有用了么?楚戈忽然觉得他不该用任何手段这样对待她,哪怕是用一些隐晦的手段,磨掉她的傲骨之后,她就不是她了。
而且这件事的确怪他,他一直在考验她,从来没有告诉她,他一直都留有后招。如果这些贡马就是楚家的全部指望,那楚家也不必在大周立足了。
“对不起,我是忙晕乎了,口不择言…要不您就当做没有听到?”
季华裳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除了鞋面
上,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看起来玉树临风的楚三爷,觉得自己那份剖白着实不理智。
“我只是想告诉您,马场没有打的损失,再给我五日,就都会好起来了。”
楚戈也冷静了下来,看着她又回到了从前老神似的样子,声音低沉地问道:“对你来说,去亦都和报复永王妃就那么重要?把命都拼上了,值得么?”
“值!”季华裳果敢地道。
“还是为了那个翠儿?你若不说实话,我可以不帮你。”楚戈看着她,他三番两次地问她,她难道就感受不到他的诚意么?
季华裳没有说话,毫不退缩地和他对视着,不明白他这样问来问去地有什么意思,就好像她最近一直在琢磨,他为何会对她超出了对一个下属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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