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批草料已经装船了,丁护卫交代了,那些草料得留着,不能动。余下的还够两天,本来胡管事说,连夜烘烤,多弄出几日的,可还没开始,他就病了。”小厮现在也愁的满头包,心里恨不得自己也病倒了。
病了,还有个理由,没病,就得干活,可问
题是从前马儿这个季节吃的都是鲜草,冬日里吃的干草是从北边儿运过来的,他们并不懂烘烤干草。
而且之前请来帮忙的人说过,他们起的土炕不能完全替代北边用的炉子,要达到那样的效果,时间上会慢上许多。这样以来,还怎么赶得急?
“北边那两个师傅呢?”季华裳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之前为了保密,他们只让马场里这五六个人轮着烘烤草料,别人都不会。眼下就剩下这么一个还能动弹的人,显然不可能完成。
“他们本来就要回去了,教会了这边的人,就趁着天晴的时候起程了。”小厮此时的样子简直如丧考批。
季华裳没辙,让他带自己进去看看,她是带着胖宝来的,要顺道调整马儿的药方。可惜,胖宝要是个人就好了,说不准能帮她点炉子、生火
季华裳查看了一圈儿,果然最难的就是生火,而这个小厮只是负责在土炕上铺草和拉风箱扇风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儿地对视了一会儿,她只能选择自己尝试。
她之前日子虽然过得不好,可这两辈子加起来,她还真没生过火。手被烫伤了,只能先凑和用裹伤布缠起来。眼睛被熏得睁不开,只能流着泪眯着眼继续。火候不对,就只能和小厮一起琢磨,一次次地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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