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运道还不是从您身上传下来的?我和永王妃也很投缘,不知怎么的就一见如故了,她还说我有些像她的姐妹。”季华裳在心里冷笑,不知内情的人如今大概都以为曲寿只有曲茗薇这一个女儿了。
吕太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就好,那就好,她看重你,将来说不准还能给你寻一门好亲事,你这样的孩子若是没个贵人搭把手,就要可惜了。”
“祖母说什么呢,我不懂,我只知道永王府有意做粮马生意,想请我搭把手,眼下我只想抓住这个机缘。”季华裳双颊微红,像是羞红了脸。
“都是大姑娘了,该为自己打算了,指望你父亲,指望我这个老婆子,那是屈了你。”吕太夫人打趣儿着,她手里是有个机会,可那也得季华裳自己尽心才行。
“不过这粮马生意还是最重要的,永王妃只让你帮她,还是可以带上季家的人?不是我贪心,可是人多好做事儿,你根基太浅,和楚家的人又没认识多久,少不得要娘家人帮衬。”
季华裳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祖母,这些我都想过,永王妃说需要懂这些事儿的人帮忙,我猜着父亲和华英大概能成,毕竟他们都是司牧监的人,旁的就不成了。可这些话如今就是说说,能不能成得到了亦都才能定下。想给王府做儿事儿的人多了,说不准她还有其他人选。”
“那她提到你父亲了吗?”吕太夫人期待地试探道,这种事儿季华裳再能干,面上也得有个男人挑头
,不然可不见得能得到多少。
“提到了,不过就提了一句。”不管曲茗薇私下动了多少心思,季华裳都会这么说。
“这已经很好了,还是那句话,别的我不多问,你多盯着一些。做一个小马商的女儿和能跟王府搭的上话的皇商,甚至是个小官的女儿,那可是不一样的。”吕太夫人生怕她不肯尽力,忍不住多提点了她几句。
“您放心,他是我的父亲,没有女儿不希望父亲好的,从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知道轻重。”季华裳亲手给吕太夫人斟了盏茶,再双手奉上,算是以茶代酒,做了承诺。
吕太夫人没想到她会如此郑重,当下喜笑颜开:“你这么懂事,我怎会不放心。这一辈里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了,你也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等到了亦都,我就把我那块儿玉给你,你拿着去找那位贵人的家人,会帮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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