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缘分,她也试过了,不会后悔。
季华英平平安安地回了家,名节也没有受损,非但如此,还有不少人夸季华裳和季华英时来运转,要借着贵人的手,平步青云了。
尤其是季家年后就要迁往亦都,这时候已经把仅剩的一些可以卖的祖产挂到了牙行,开始张罗着出手。虽然不多,但还是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这些知道季华裳和季华英要跟着去亦都,又知道季华裳如今跟着楚家做事,就编排的越发邪乎。甚至有人说季华裳生了一副沉鱼落雁的容貌,说不准楚家想和别的人家结亲,就给她认个干亲,嫁过去。
这种认干亲嫁女的事儿很多高门大户都有,认的女儿、妹妹当然不能和亲生的比,但是嫁个出身不那么高,但是有功名或者有本事,他日得用、能往上爬的“新贵”,还是大有机会的。
邓氏仍在禁足,可她身边的人还能出府,这
一天下来几乎都在外面帮她打探消息,这几个人回来一说,邓氏简直都要气炸了。
可是气归气,邓氏心里也清楚,这些人说的话很可能变成现实,打从季华裳恢复了容貌,她心里就不踏实,恨不得立刻找个等着续弦的老爷子把她给打发了,或者干脆送给哪户人家做妾,可是没多久季华英和她就一起出了事,她想做什么也没有机会。
听到这些事儿,邓氏气得恨不得把牙根咬断,可她也知道不能来硬的,之前季华裳利用齐夫子对季广一顿敲打,让季广被正式安上顽劣的名头,她若是再硬来,只会被说成善妒,容不下正室夫人生下的女儿。
起初邓氏对“平妻”这个名分没有想太多,可是过了顺风顺水的时候,她发现这和正室妻子甚至是续弦都是有差距的,平时没什么,但就怕遇上较真的,她如今就怕哪天季华裳会和她较这个真。
她是不得不有所行动了,邓氏想得明白,也立刻就有了对策,她能牢牢地把俞氏踩在脚下,凭的是什么?就是她的柔弱,季同永远是她的天,是她的倚仗,还有就是她对季同和季家所谓的付出。
她想法子让娘家接手了邓家那些一度亏本的产业,重新做起来之后,再让她的父母给季广出束脩,给季华英置办衣裳首饰、请教习师傅,显得她和季同的子女是靠她的娘家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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