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看了她一眼,弯弓搭箭,抬手间虎眸一眯,箭矢射出,一箭正中靶心,然而箭靶却吃不住这一箭
之力,带着那一箭从木架上掉到了地上。
林朝像是扫了兴,将弓丢到一边,冷声说了句:“这雨下得人烦,连个死物都不好使了。”
然而林朝虽然丢开了弓,可手指还搭在箭筒上,季华裳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这样做有些风险,但她还来不及考虑这些,她的脚已经为她做出了选择。
季华裳边向远处掉落的箭靶走去,一边道:“我帮您拿靶,全南疆的人都知道您的箭法好,若是练习的时候不能尽兴,岂不遗憾。”
说话间季华裳已经拿起了箭靶,她看了一下,箭靶是蒲苇编织而成的,因为被雨水打湿了,边上便有些软了,所以才会从架子上掉下来,恐怕她也只能亲自用手拿着了。
于是,季华裳只能将箭靶举到了胸前,她并不担心林朝会一箭射杀了她,因为林朝的箭法很好,百步穿杨,而且他没有杀她这样一个小人物的必要,也不可能因此得罪楚府。
可是这并不一定意味着这一箭不会穿透箭靶,把她射成重伤,虽然她出门前特意带了护心镜,可也难保万全。
季华裳拿起箭靶的时候不是不怕,只是既然揽下了这件事,她就没有退缩的权力,比起在身上开个口子,留一两道疤,她更怕变得一无所有。
林朝的目光深处现出些许迷惑,手上却毫不犹豫地拿起弓,搭箭上弦,拉满之后射了出去。他的动作极快,立刻又搭上箭,连着射了三支才停手。
季华裳只觉得手中的箭靶被重击了三下,手臂的酸麻感才缓了下来,箭的力道极大,每一箭过来,都让她不受控制的退了半步。每一次都让她险些扔下箭靶,而不是强命自己站稳了,等待下一箭的到来。
直到林朝放下弓箭,招了手下的人过去,季华裳才放下箭靶,长舒了口气,步子稳稳地回到林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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