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放肆!你是什么人,季姑娘的容貌哪儿轮得到你品头论足!”孟成安怒瞪着那人,正要再补上两鞭子,却被季华裳拦住了。
“脸长在脖子上就是给人看的,且由着他说,我倒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季华裳安抚了孟成安,对着胡白笑了一下,“乌啼城的人都是这么谈论我的?”
谈论什么?是他说的,人人都说她是个美人胚子么?
胡白被她问住了,没想到季华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居然还有心情问这个:“是啊,大家都这么说,因为你这张脸,背地里几个哥们都说,你一定不会在这个位子上呆太久,到时候你手上可就不止几家马场了,我这才答应和你妹妹做生意。不然谁愿意带一个生手?不信你去查查我和她订的契,看看给她的钱是不是比行价高?”
“你听听他都怎么编排你的,这种人,就不能和
他好好说话。”孟成安不得不承认他最喜欢的是季华裳的美丽,可他不会允许别的男人这么说她,尤其是像胡白这样低贱的男人。
而且胡白话里话外的把季华裳的前程和长相放在一块儿,分明就在暗示她和楚戈的关系,孟成安心里一直担心这个,但他又觉得说破了显得自己小气,可却被胡白戳破了。
“你都知道是编排了,还生气?有我问他就行,要不你先出去透透气?”季华裳觉得有孟成安在这儿,有些话她也不方便说。
孟成安看看胡白:“这可不行,这人不老实,万一伤了你怎么办?”
“人都被你们打成这样了,脚还绑着呢,就别担心了。让我单独问他,把鞭子留给我,也好出出气。”季华裳劝着他出去,直接从他手里把皮鞭抽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