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思,谁知道他想不想把南疆的马市和草粮都收拢到手中。她更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自然想不到她的确不知道,却也的的确确歪打正着了。
因为在一众王府里,楚府只和昭王府做粮马生意,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一家,这一点季华裳不知道,曲茗薇却知道。
虽然楚戈已经明确表示了不会和永乐王府结盟,但如果能通过季华裳打通这个关节,那真是意外之喜了。
曲茗薇当即笑道:“你和楚三爷有缘分,刚入府就得到他的重用,你如今就管着马场了,想必将来还有更好的前程。那三爷那边…就要劳你多美言几句了,只要他点个头,别人给他什么条件,王爷和本宫给他的只高不低。至于你妹妹的事儿…”
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吊着她,季华裳心里冷笑,面上却很凄苦,想要唤起她的同情:“娘娘,若是让民女能在三爷面前说上话,民女就得保住现在的位子。若是家妹不能洗冤,虽然民女是清白的,可又有谁会信?人言可畏,三爷就算想重用民女,也不方便把马场交给民女了。”
“可是本宫就要离开南疆了,这件事恐怕…”曲
茗薇还是不想答应得太痛快。
“听说娘娘也有姐姐,您一定能明白姐妹之间相依为命的感情,若是您能给她一个洗清冤屈的机会,民女一定知恩图报。”季华裳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说到姐妹之情上了,或许是她心底里还是想听曲茗薇亲口给她一个答案吧。
季华裳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把手一伸,手心覆住了曲茗薇的手背。她的掌心明明是温热的,可她分明感觉到曲茗薇像是被冰冻到了似的,打了个机灵。
季华裳收回手,半跪了下去:“是民女逾矩了,请娘娘恕罪,只是民女救妹心切,着实没有办法。”
“你为何不请楚三爷帮你?”曲茗薇恢复了镇定,仿佛刚刚那一刻的慌乱从来不曾发生。
“民女入府时日尚短,若是请三爷出手,恐怕…这个位子就坐不下去了。民女不是舍不得前程,可家里尚有病弱的母亲,若贸然舍了前程,她的日子就更艰难了。”季华裳低着头,委屈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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