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裳却是在研究着他,他毕竟是个要和楚府越走越远的人,她就没有把林家和万家勾连甚深之事告诉他。她总不能说万燕歌害她,恐怕不是临时起意,跟着林朝害她一把,光靠说和恐怕不成。
于是,她便推说道:“和苏姑娘不过见了几面,还是在绣台赛上,她就是客气几句,八成早不记得我是谁了。”
“那你不怕得罪万家?”孟成安不无担心地道。
虽说孟家家大业大,可往上数五代,全是商贾,没有半点朝中之人,虽说才可通神,笼络了不少,可那和自己人还是有区别的。
孟成安和楚三爷不一样,他们这样的人家,无论多富贵,出去都得摆低了姿态,惯是要看人脸色的,因此他总想让季华裳跟他一样。
“我这样的也配万家惦记?别为我担心了,我请
林爷帮我救人,也是想在林家和万家之间夹一根刺。万家看到林爷出手,将来再要合作,心里也多个计较。”季华裳难得和他多解释了几句,看了下茶舍里的更漏,必须得去驿馆辞行了。
“我去送送永王妃,之前她还赏过华英那丫头,我得替华英向她道个谢。”
“你还要去送她?”孟成安显然没想到,赶忙把要说的说了,“还打算和你在这儿用了饭,带你去看个人。也罢,人还没开口,现在过去也没用。”
“谁?”季华裳目光警惕地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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