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夜默了一下,迟疑地道:“可那毕竟是个姑娘家,吃的苦头多了,只怕季姑娘会心疼。”
“出了这样的事,真的和她一点关系没有么?心疼,心疼就对了,这样才能记住。”楚戈声音清冷,应着窗外的雨声,更加冰冷。
丁夜虽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楚戈,可这一刻还是难免为季华裳担心:“牵扯到万家,恐怕于大人那边会有顾忌,要不要私下给于府递个话?”
“既然万家和林家联手打压她,不会让她们讲讲情面,就轻易脱罪,这件事要的是铁证。派人去查,不过…查到了,一样先别告诉她。”楚戈的唇角微不可见地上扬。
季华裳出现在他面前以来,除了山谷里的那一晚
,一直都用那张远远超于她经历的脸孔面对他,他很想看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北疆战事吃紧,这一年的贡马比评直接关系到来年的战马供给,每一家都卯足了劲儿,要在比评中一展风姿。因此贡马运送不比往年太平,本就在意料之中,恰逢天公不作美,让这一切来得更加激烈,正巧让他有机会提前把她真正的一面逼出来。
他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狠,可是不把她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她又怎么会把真正的自己剖给他看…
季华裳离开了那条幽深的后巷,冒着雨走了一路,人也渐渐冷静下来。她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一切,渐渐有了些眉目。
贡马、草料、张家铺子、草饼相继出事,如果说单纯是针对她的,她绝对不信,她还没那么大的脸面,那些人针对的还是楚家,而她只是被捎带着除掉罢了。可是万家为何会指使林家这么做,她还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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