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去争贡马资格,以便维系之后几年的军马供给,哪里会是一件容易的事。马匹的脚力、体质、体态、神采,都会被关注,牙口更是不能例外。不然到了天寒地冻的北疆,只有干得能掰断了的干草,马儿牙口上要是害了病,不进食了怎么办?
季华裳这才想到,草饼这玩意儿是她从前和一位闺中姐妹,为了逗胖宝开心,捣鼓出来的小零嘴儿,外面还没有这东西。
“就是把散碎的干草料收拢起来磨成粉,之后把甜口的果肉磨成泥,再加一些水,将三种东西调在一起,就像和面一样,做成饼之后烤干。这种东西马儿和兔子都可以吃,既磨牙又饱腹,它们还爱吃。”
“虽然算起来比咬木和咬石贵,但随时都可以做,而且咱们只用在贡马上,贵也贵不了多少。”季华
裳担心胡管事有顾虑,连带着算了笔账给他。
如今这日子过得真是寒碜,以前的曲茗悠何曾需要算账,还如此的锱铢必较?不过算算也好,日子过得清楚明白,不至于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这倒是个法子,只是如今马场里没有人做过,怕是一时没有个熟手,仓促了些…”其实胡管事想说的是为了做草饼单独留几个杂役出来不大值当,让人兼管着又未必做得好。
“我认识一个叫张海的,家里三代做得都是草料生意,老实可靠,他能做这玩意儿,回头我找他拿一些过来给你看。行的话,你在看怎么安排。”季华裳笑着提了一嘴,没多做强求。
这不过是些零散的小买卖,只要东西好,价钱公道,胡管事自己就能做主。她回头把法子教给张海,之后就靠他自己把握机会了。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接下来还可能遇到的时疫,要做一些准备,之后便散了。
季华裳回了乌啼城就立刻找了张海,把草饼的事
儿交代下去,张海乐得合不拢嘴,满口答应,立刻就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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