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裳不方便听这些,又难得同情季同一回,就接了话:“伯父,衙门里传了信儿出来,我还要和父亲商量一下如何安置三妹妹,您一路舟车劳顿,大哥哥那儿也要安置,您要不先过去看看?”
“好,我先去给你祖母请安,你们尽快安置,不要耽误了平哥儿。”季周假装没看见季同的脸色,整理了下衣袖,背着手往松院去了。
季周一走,季同就哆嗦着站了起来,指着季周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说出句整话:“他…他他…他…不成体统,你还要帮他?他贪得无厌,我可养不起他们一家子。”
“那依您的意思,直接把他们父子拒之门外?”季华裳淡淡地笑着道。
季同看了她一眼,他当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要是能把他们赶出去,我早就赶了。华裳,你之前不是挺厉害的么?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办。”
季同不是认输太快,而是他在过去面对季周的四十年里,他就没赢过,谁让他不是长子呢?谁让季周的军功美梦太诱人呢?
“他毕竟是长辈,我能说什么。”季华裳不想太快答应,故意装糊涂。
这种时候跟他装上了?季周冷笑了一声,语气却不算不善:“我也是你的长辈,华裳,咱们父女俩都是二房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让你大伯把季家掏空了,你和华英的嫁妆谁来出?你母亲的吃穿用度、汤药开销怎么办?”
“这些…您现在出了么?”季华裳同样回以冷笑,如今的梅院也是她和吕太夫人养活的。
季周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可到底是囊中羞涩的无能为力占了上风:“这不是手头紧么?等家里宽裕了,立刻修缮梅院。无论如何,银钱不能流到你伯父手里,你的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
不能一下子把他逼太狠了,季华裳嗯了一声:“伯父心安理得的来要银钱,无非是两个缘由,一是咱们两房没有分家,二是从前您还没有二弟的时候,给了他不该有的指望。”
“先说分家,父亲您是想的,对吧?只是祖母清楚伯父的状况,一直帮着他,不肯答应。可如果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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