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不,华裳姑娘,我这个人平生最见不得不公之事,何况事情还发生在挚交好友身上。我当初既然帮了你,之后就一定帮你到底。”玄清子一口将酒饮尽。
季华裳将三只盏通通斟满,与他们碰在一起:“这条路不好走,以后的祸事算我的,得了福禄富贵是大家的。”玄清子和墨姣刚要开口,她就一摆手,“不要和我争这个,就这么定了。”
三人把酒言欢,经历生死之后一番畅叙自是不同,到了华灯初上时放散了。季华裳叮嘱了张海对三人之事保守秘密,又借了水漱口净面去了大半酒气,就回府去了。
临街的酒肆涎水台上,楚戈刚刚送走了楚贺,站在台上看着面前的行人灯火,到底是南疆安定富庶,一个小小的乌啼城便是这般景象,若是有朝一日北疆亦能如此,就是天下幸事了。
街市尽头的一家铺子里走出两男一女,那边的铺子大多晚饭前就关了,这个时辰早就没了人,因此他们三个一走出来就十分突兀。
那三人几乎一露头就分了两路离开了,他还是一
眼就认出了季华裳,灯火阑珊,人影模糊,她的影子就从那边的光影里穿了过来。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关注又多了一些,他能肯定不是因为她的容貌改变,也不是因为最初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忽然不想让她去冒险了。
曲茗悠到底只是他心底一道影子,这是他的事,不该扯上不相干的人,她是个无辜的姑娘。等回到了亦都,作为这些日子她帮他打理马场的补偿,他就给她安排个好前程吧。
至于别的…大局未定,因生母出身低微,他自小就是个前途未卜、朝不保夕的,也就不对别人抱有太大的期望,然而他不强求她的秘密,却偏偏一次又一次地发现了她的秘密。
她居然和玄清子那个奇道士认识,他若是当面问她,她还是不会说吧…
季华裳回到梅院的时候俞氏已经入睡了,她吃了酒,担心季华英问起,索性梳洗一番就直接熄了灯,抱着胖宝上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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