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面上如此,他谁都要顾全,谁都不想得罪,有些话只要挑明了,又占理,他就不好反驳了。”季华裳行礼告退。
楚戈看着那扇门在眼前一点一点地阖上,他隔着门叫人送一壶清茶进来,在窗边坐下,看着她的倩影消失在视线里。
性子好?她对楚贺的了解不仅不深,恐怕是太浅了。不过她进楚府以来,一切都太顺了,是该让她吃点儿亏,受些教训了,顺便也能试试她的深浅。
季华裳原是要去马场的,可被他那番话敲打得心
里再不能平静,有件事她一直忽视了,因为在她心里,墨姣和翠儿根本就是两个人,可在他眼里不是,在另一个人眼里更不是。
那个人就是曲茗薇!
据玄清子说,他救了墨姣之后,虽然墨云收了她做义女,但大多时候,墨姣都是跟他一起在道观修行的,很少在亦都出入,跟曲茗薇和从前太尉府的人更是没打过照面。
可是如今不同了,曲茗薇就在乌啼城,万一她在剩下的这几天里,哪天突然来了兴致,和楚贺一样来个微服出巡,再碰见了墨姣,那该怎么办。
如果说玄清子只是救了一个本该被杖毙的丫鬟,帮她改头换面,也算不得太大的事儿。可是如果曲茗薇在从她身上找到点儿和从前的相同之处,再把这一切都联系起来,那就不是偶然和巧合了,她没准儿真会想通这当中的关联…
所以当务之急,至少现在不能让曲茗薇和墨姣碰面,她得去客栈提醒墨姣和玄清子。就这么几天了,在曲茗薇和楚贺起行之前,他们可千万不要出来乱逛了。
到了客栈,却被告知这两个人出城去了,这两日应该不会回来,她松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祷告了一番,让这俩人最好再多玩儿几天,才回了季府。
这几日府里是从未有过的清净,邓氏思过,季华秀被送去了道观,季平和季周忙乎着修缮他们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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