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季华英在司牧监不需另外帮着季同做事,只需当好自己分内的差事,之后她想要自己逛逛,长长见识,或是多赚些银子,都由着她。左右再有半年就去亦都了,将来未必再有这样的机会。
何况她知道季华英折腾不出什么花样,不过是在乌啼城里和附近的地方跑跑,只要别遇见那依然逃脱在外的林虎,就出不了大事儿。
自上回和在书房和楚三爷不温不火地“吵”了一架,她就没回过楚府,清净下来,她入楚府后的点点滴滴,有些事儿不禁让她沉思良久。
想来想去大概都是她这张脸招了祸,难怪俞氏日日担心,楚府的根在亦都,他如今身边没有侍奉的女
子,和她相处久了,难免生出些什么。
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她也不敢说等回了亦都楚府,这件事就会自然断了。楚三爷这个人,若是从前家里为她做主定一位这样的夫婿,她大体是不会拒绝的,可如今哪里比得了往日,她不想横生枝节。
楚家这样的皇商,在大周屹立不倒,一定根基深厚,然而即便从利用的角度去想,她也没有动过那层不堪的心思。并非全然因为她心存磊落,而是越是树大根深,越不能在不知根底的情况下存了歪心,否则恐怕她连活着见到曲寿都做不到了。
何况她一直相信真正的助力,不应该建立在那些不堪的事儿上,那样的关系太过脆弱,他又是一个真正对她好,一直帮着她的人,她又何必坏了这样的关系?
然而如今,这样的想法反而把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若是想像从前那般,她就必须开始疏远这位楚三爷,只是这样以来她恐怕就不会再像从前那般被信任了,她想要积蓄根底,也就变得更加困难。
季华裳心里叹了一声,从前身在高位,谁不想要一张倾国倾城的好容颜,可如今却成了负累,但愿楚三爷也是一位专注实事儿的纯人,能收起那些心思吧,不然她只能去寻一个身份上的保障了。
一路从东街走到了西街,季华裳想得自己神思恍惚,路过张海的铺子说了几句话才算清醒过来,结果一出门就被几个人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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