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多的。”季华裳提醒着她,盼着她能看清现实。
“你是个有出息的,日后一定会更好,到时候你祖母不就可以…”俞氏怯怯地看着季华裳。
俞氏始终希望两个女儿走一条安稳的路,不需要大富大贵,但求安稳,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在她看来,最安稳的路就是依靠娘家和夫家。
“母亲。”季华裳沉声唤道,似是要将装睡的人叫醒,“您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么?那如果我依旧如从前一般,您是不是只能日日祝祷,哪日祖母能突然想起我们来了,也好成全您的心愿?”
是啊,如果季华裳还似从前那般打落牙齿和血吞,那般平凡,她能怎样?她恐怕如今连汤药都吃不上了,说不准都看不到两个女儿出嫁了。
“何况若是我真有那样的本事,又何必要仰仗她老人家和这季家来成全我的婚事?”季华裳薇薇冷笑。
季家不比曲家那样的高门,若是在曲家,不管她如何的好,只要嫡母陶氏不点头,她的亲事就成不了。可这是在季家,若是她自己有那样的本事,就该季同和吕太夫人反过来求她了。
俞氏如梦初醒,但她这一醒,头一个反应便是捂住了季华裳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只能在心
里想,可…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您信我,一定会的。”季华裳微微一笑,握住俞氏的手让她放心。
如今身在乌啼城,一切都不熟悉,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的,她虽然会感到新奇,也都会尽力为之,可都不是她熟悉的。等回来到了亦都,才是鱼儿真正归水的时候。
俞氏踌躇了一会儿,对这个女儿如今她有太多的不确定:“你为什么如此有成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是个有主意的,别的我都不担心,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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