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的福气!”苏长衫叹了一声:“国公爷临走前,从李锦云那小子手里要了四支五百年的老参,入药吧,有没有用两说,终归是他的一份心。”
李锦夜温和道:“早知如此,今日的酒就不该灌他的。对了,大莘现在如何?”
这话一落,苏长衫诧异,“你连沈青瑶出嫁没出嫁都一清二楚,大莘如何你不比我清楚?”
“你也真信?阿渊诓你的!”
苏长衫怔了一怔,差点没气吐血,忍了忍方
道:“如今的大莘一是缺银子,二是缺人才,李锦云的能力与先帝相比,差了一大截,若非有程潜,孙焦和齐进各自镇守一方,日子还要难过。”
谢奕为接话道:“朝中也是无人可用,都是庸碌之辈,且看今年春闱能不能出一两个栋梁之才。”
“也是难为他!”李锦夜话锋一转,低声道:“那三人镇守一方,位高权重,都还心思安稳?”
苏长衫诧异道:“你连他们仨都不相信?”
“不是不信,是人心易变。当初叶昌平镇守西北,谁能想到他有那么一天?”
谢奕为忙道:“暮之,你不必担心,这几年他们三人我们都见过了,瞧着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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