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清焰如今是苏州府赫赫有名的教书先生,他有两个学生年纪轻轻就考上了禀生,分列第一,第二。”
来而不往非礼也,谢奕为跟着苏长衫呆久了,腹黑指数渐涨。
哪知玉渊连个皱眉也没有,直接一句话把他呛了回去:“三叔,陈清焰是谁?”
谢奕为目瞪口呆。
苏长衫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暮之,数年不见,你媳妇还是那么伶牙俐齿,你也不管教管教。”
李锦夜把茶盏凑到唇边,玉渊没明白意思,乜斜着眼睛去看他。
李锦夜笑,静了会,才给三人解惑道:“我与她连茶水都要共喝一杯,管教二字,不存在的!”
这回,轮到苏长衫目瞪口呆!
酒过三巡,玉渊借口不胜酒力,便先离了席。
回到房里,哪有半分醉的样子?
宝珠一边帮她卸下珠钗,一边好奇问道:“小姐明明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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