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等谢奕为也进了书房,朝江锋递了个眼色,“让人把酒菜端上来吧!”
“是!”
酒菜端来,满满一桌,都是苏长衫平日里最
爱吃的,连酒都是他爱喝的烧刀子。
烧刀子是北狄塞外的烈酒,苏长衫没去过蒲类,刚开始是被李锦夜和张虚怀两人逼着喝的,喝到后来,自己喜欢上了。
可惜,今日两个最好的损友不在,否则就不醉不归了。
苏长衫放下酒杯,笑道:“阿渊啊,那十万两银子等爷走了,记得给爷要回来,可不能喂了狗。”
净扯没烟儿的事儿,玉渊白了他一眼,“世子爷,两件事情我交待你。”
“你说!”
“这头一件便是温郎中一家三口会跟你一道西行,他们去有两个目的,一是温郎中想寻出破解瘟疫的办法;二是照顾你左右。”
“怕我受伤?”苏长衫笑眯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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