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听得津津有味。
温郎中又道:“我的祖上为了警示后人,便把那次的瘟疫的症状详细地记录了下来,这些年我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的瘟疫,但都是小规模的爆发,且每次症状都不同。”
“温郎中!”
听到这里,玉渊突然出声打断他:“你的意思是说,瘟疫的源头不同,症状不同,治疗的方法也
不同。”
“没错,一定要知道源头,知道症状,才能对症下药,否则再好的太医也无济无事!”
玉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太医院派去的,都是年轻的太医,虽然身强力壮,却有一个短板。”
“哼!”
温湘的声音冷冷斜出:“这些人都出自医药世家,只会纸上谈兵,根本不知道人间疾苦,若真论起看病的本事来,还不如我温湘,指望着他们去治瘟疫,我看皇帝是老眼昏花了!
话落,江锋的余光不由微微地扫了过去。
玉渊被这话弄得哭笑不得,说:“温郎中可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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