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说,他是不是个王八蛋!”
玉渊用力的点点头,眼睛飞快地往上看,怕落下泪来。
“可是这王八蛋,就这么走到了我心里!”
谢奕为闭上眼睛,失神良久,方道:“若只是个梦就好了,醒来,他还在,站在我床头懒懒道‘谢探花,这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没起床,是不是故意等着我呢’。”
玉渊吸了吸鼻子,话争先恐后的挤在她的嗓子眼里,竟一句没能说出来,
“我这次出征打匈奴,一来想为报仇,二来想看看凉州城,这地方真邪乎,李锦夜伤了,他死了,难怪从古至今被称孤城。孤,是这世上一等一最寂寞的字眼,天子称孤,是孤家寡人的高处不胜寒;百姓称孤…”
谢奕为自嘲一笑,缓缓又道:“是天大地大,再无一人可托尽余生。”
玉渊满心作痛,却只见他微笑。
他纯粹的,温和的笑容并无半分悲意,却又叫人觉得,那是世间第一等的伤心落魄的笑。
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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