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想起从前种种,嘴角勾出一记笑--李锦夜,我一点都不怕死,而且为你死,心甘情愿。
这时,禁卫军在接到李锦云的暗示后,落在两人颈脖间的手用了三分力道。
这个动作充满了镇压和折辱的意味,高玉渊和张虚怀不由躬身,低下了原本高昂的头颅。
李锦夜的眼睛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湿润,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放开他们,否则我让整个帝都为他们陪葬!”
李锦云叹了口气道:“皇兄,迷途知返,为时不晚,就算你杀了全天下的人,皇嫂和太医的命也救不回来。皇兄大婚的时候,我挤在人群里,看着皇兄掀起喜帕时脸上的惊色,皇兄,你是爱她的。还有张太医。”
李锦云手虚虚一指,“他陪你入蒲类,和你朝夕相处,蒲类被灭,又将你救下,陪着你在孙家庄熬过那寂寂的岁月,你舍得他因为你而死吗?”
李锦夜眼底的痛意迟迟不退,嘴角因为锋利的牙齿紧咬而慢慢涌出血丝来。
“皇兄!”
李锦云换了个诱劝的语气:“你的出身注定了你是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别固执好吗,镇西军全军覆没,苏长衫在凉州城苦苦支撑,这个时候咱们兄弟俩应该一致对外,而不是把刀枪对准了自己人!”
“晋王爷,做人能不要那么表里不如一吗?”
玉渊听到这里,突然奋而抬起头,朗声道:“你们明知道凉州危急,镇西军危急,国破在即,偏偏派苏长衫出征,甚至不顾他半残废的身子,为的是什么?”
李锦云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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