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儿啊,不到关键的时候,义父不会让你走这一步,一旦走了,就千万不要回头,护着主子远走高飞。”
“高家赫赫一百多年,这条暗道还从来没有用上过,当年我劝大爷别苦苦硬撑,走得远远的吧,大爷死都没同意,说高家还有血脉在延古寺…”
高家如今的血脉,就只剩小姐了!
江锋低垂下双眼,深深一叹,将暗道封上,并亲自将房门和院子落了锁。
皇宫,寝殿。
令贵妃跪倒在榻前,眼圈一红低低道,“皇
上,镇西军危在一时,凉州城破在即,求皇上收回扶我为后的谕旨,别为了我,坏了与安亲王父子之间的情份!”
宝乾帝愣了片刻,一手忽然握拳。
这时,李公公刚好将药盏端来,他狠狠的击在托盘上,药盏应声而碎,溅了一地。
令贵妃不顾地上的碎渣,爬到床头,冰冷的手死死的握住皇帝的拳头,泣不成声。
“皇上,臣妾跟着皇上二十载,从来不在乎什么位份,臣妾只盼着皇上身子骨好好的,能和臣妾白头到老;只盼着大莘国运昌盛,千秋万代。皇上,收回口谕吧,您就是把大莘的江山都交给安亲王,臣妾都绝无二言,只求皇上给我们母子二人一个容身的地方。”
“你给朕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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