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和谢奕为的同僚情谊处得相当的好,这事一出,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得低人一头,讲话的底气都没从前那么足了。
谢奕为沉吟片刻,道:“既然岳父岳母让我定夺,我便借着酒劲说几句心里话吧!”
永昌侯忙道:“但说无妨。”
“我与她明媒正娶,结为夫妻,一开始心中是有期待的。”
这话,谢奕为说得半点不假,他永远记得新婚之夜,自己走进院的那一瞬间,心里是何等的忐忑
不安。
“后来,发生了诸多的事情,这份期待慢慢也就淡了。我不好说她如何,只想说二人没有缘份。”
乔氏一听,心中惊骇不己,这,这是要休妻的意思?
谢奕为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声音虽然温润如昔,却隐隐透出一点说不出的嘶哑。
“事情已然发生,若休妻,怕是拂了两府的脸面,岳父岳母和荣辉兄待我甚好,我不忍心让永昌侯府蒙羞;只是再让我亲近她,却是不能够的了。”
侯府三人猛的抬起头,这话…是什么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