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衫和张虚怀被他这通话,都说得没声了。
李锦夜看谢奕为一眼,轻薄的嘴唇边上一点淡淡的笑意,“罢了,也别让阿渊为难,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是,是,下不为例!”玉渊连声附和。
王爷开了口,这事就算定下来,谢奕为自然不会再说。
李锦夜又命人烫了一壶热酒端上来,朝门口的青山和乱山看了一眼,两人拉着罗妈妈退下去,并一前一后守住了门口。
“阿渊,刚刚长衫问虚怀中毒一事,这事你
在宫里也问过,我便一并说与你们听。”
玉渊一听这话,心里哪还有什么杂念,忙凝神静听。
“中毒一事真正的始作俑者并非皇后,而是令贵妃!”
李锦夜话落,除了张虚怀以外,余下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长衫动了动嘴唇:“怪不得,怪不得,她宠冠六宫,一旦陆皇后上位,不仅没了从前的好日子,说不定还会秋后算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